然而林奇的目光却没有放在她身上。
走廊越往里走越窄。
极光赌场的金碧辉煌像一层被剥下来的糖纸,留在身后很远的地方。
墙上的绒面从暗红变成了灰色,能够看出来绒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磨秃了,露出了下面灰色的水泥。
水晶吊灯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头顶每隔几步一盏的铁罩灯,灯罩上积着灰,光线从灰缝里漏出来,浑浊,发黄,照在地上像一滩一滩干了的尿渍。
空气的味道也变了。
松脂和雪松的冷香在这里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着汗、铁锈、消毒水和呕吐物的味道。
还有一种更底层的、更原始的腥味,不是鱼腥,也不是肉腥,而是那种活着的东西在恐惧的时候从腺体里分泌出来的那种腥。
吸进去的时候鼻粘膜会发紧,喉咙会不自觉地往上顶。
林奇似乎感觉到了墙体的震动。
不是地震的那种震,是声浪拍在墙上。一阵一阵的,有节奏的,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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