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脊椎位置上钉着一排金属铆钉，从颈椎一直排到尾椎，铆钉周围的皮肤结了痂，痂上又长出新的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百六十章井底之蛙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抬头，镜头打在他后背上，铆钉在冷光灯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口井在同一时间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种不同的声音从天花板上的屏幕里倾泻下来，刮铁皮的、撞井壁的、低吼的、喘息的，还有一口井里什么声音都没有，只有一个人笔直地站在井底，仰头看着镜头，嘴张着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的声音从铁皮喇叭里炸出来：“都看见了！今晚的蛙池，十号！十一号！十九号！二十三号！拿你们的筹码，押！押完开井，得票最高的蛙上来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擂台周围的铁栅栏上，一排铁盒子被同时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盒是嵌在栏杆上的，林奇之前没有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观众蜂拥而上，他们的手中拿着筹码往铁盒里扔。

        筹码碰撞的声音、人挤人的辱骂声，传进林奇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口井的画面仍然在天花板上循环播放，井里的活物还在发出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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