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知道,愤怒什么用都没有。
愤怒浇不灭灵感枯竭的焦渴,愤怒挡不住索拉尔的卫兵,愤怒不能让锅里的液体变回它该变的颜色。
但他还是拿起那柄刀。
他知道,今天来的人可不是找他喝茶的。
伦纳德走下楼梯的时候,看见那个人站在窗边。
很年轻。
十八九岁的样子,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瞳孔,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,外面套着红色风衣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坐,也没有四处张望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,像是在等什么人,又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伦纳德走下最后一级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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