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仪道:“将军谬赞了。”
陈云深轻声道:“我素来喜欢诗词,沈公子若是有暇,可否为我传授诗词?”
我不会传授诗词,我只会传液授道啊……沈仪说道:“这个……沈某虽有些许才识,可却不是当老师的料,不过将军有此要求,沈某自当凛遵,愿倾囊相授。”
陈云深轻轻一笑:“好,那我就等着公子倾囊相授。”
沈仪面露笑容,心说那我一定让你盆满钵满。
陈云深忽然叹息道:“沈解元可曾听说过北方匈奴?”
沈仪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当然,听说匈奴时常在我国边境打草谷,掠夺大虞的女人,斩杀大虞的男人,烧毁大虞的房屋,马边悬男头,马后载妇女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陈云深冷冷清清的开口道:“前不久,匈奴突然袭击了我大虞的陇西郡,郡守被杀,如今威胁北地,倘若匈奴兵踏进河套,将直接威胁关中。”
此话一出,沈仪脸色顿时一沉,道:“匈奴兵这么厉害?”
陈云深道:“匈奴擅长马上疾袭,如今的匈奴大单于更是一位百年难遇的天才,可惜朝廷一直将匈奴视作了癣疥之疾,使得匈奴一步步壮大。匈奴对大虞向来虎视眈眈,他们将虞人当作两脚羊,老瘦男子谓之饶把火,妇人少艾者名之不羡羊,小儿呼为和骨烂……倘若让匈奴杀进关中,数万百姓将沦为口粮。”
沈仪眉头紧皱,没想到匈奴竟然这么残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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