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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延恩上一刻呕血昏倒,下一刻这个消息便飞快传开宫中。
“解元沈晓爱参惮,最喜惜惜两座峰。可怜数点菩提水,侵入红莲两瓣中……”皇帝念着这四句打油诗,表情愕然,随后笑道:“这沈小爱卿,这是得理不饶人呐!”
之前那两句诗已经将张延恩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而这四句诗更是讥讽露骨,一旦传开,张家名声扫地。
真不怪张延恩会气得呕血。
郑锦陪笑道:“沈县子毕竟是年轻人嘛,年轻人总有些缺点,年轻气盛,爱憎分明……”
“朕知道,朕也没怪他。”嘉正皇帝呵呵一笑,道:“朕现在很期待,朕这个沈小爱卿能在会试中考得第几名。”
郑锦道:“沈县子才华横溢,考中进士应当是不难的。”
嘉正皇帝似笑非笑,说道:“朕要的可不是他能考中进士。”
郑锦愕然,不止是考中进士?难道是会元?皇上对沈县子的期望竟然这么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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