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条拓继续大笑道:“什么大虞四大才子,看来也不过如此!”
九条真呵斥道:“莫要如此狂妄,大虞文坛,我还是佩服得很的,比如那大虞第一才子沈晓,便是我最为钦佩之人。”
他这番话看似在呵斥九条拓,实则却是在挑拨离间,许多人听了不禁眉头一皱。
九条拓大声道:“哦?沈晓?依我看,他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,若他真是大虞第一才子,怎么不敢站出来作诗啊?”
大虞文人气愤至极,有些人看向沈仪,被人羞辱到这种地步,你为什么还不作诗?
也有些人发现沈仪的异状,心里隐隐担忧。
九条真皱眉道:“莫要胡说!传闻沈晓是文曲星,怎会不敢站出来作诗?应该是身体抱恙。”
九条拓大笑道:“你就不用为此人开脱,什么狗屁文曲星,遇上你也怕了,只能做缩头乌龟。”
两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把沈仪羞辱到极致。
“混帐!”
“九条拓你太狂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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