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么多,兑泽已是双眉紧皱,因为常常与蚩尤等大巫神一起探讨,这些情况也都提及过,只是从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如此条理分明。只是还有最重要的第五条,却是从未听过也未想过,更不知是什么情况,于是便问道:“这第五条,却为何不敢明言啊?”
力牧苦笑一下,道:“这第五条一说,我却恐怕大人与大王听了会不高兴,到时候若降下罪来,我也担当不起。”
兑泽一笑道:“你个滑头,你若不敢说,又何必在我面前提起第五条。也罢,今日之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,却不得第三个人知道,我便先赦你无罪,即便说错也不妨事。你且说了让我听听。”说着,兑泽便挥手将左右其他护卫人等都打发了出去。
有毒
力牧嘿嘿一笑,道:“这第五条么,便是大王与诸位大人了。”
兑泽一愣,摇头笑道:“这话又如何说起?我等和大王反倒成了击败上炎和有熊的罪过了?”
力牧笑了笑道:“大王和诸位大人们殚精竭虑都想灭了上炎和有熊,可在属下看来,无论是诸位大人还是大王却都对自己或者说对九黎并无信心。若非如此,当初大王大胜,声威正隆、士气正旺,而陈地的防御部署尚未构成,为何大王一听到有熊与上炎联军,便不再进取,退兵还朝了呢?”
兑泽听完,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,道:“此言果然诛心。只是虽然并不全中,却也不远矣。既然如此,你事事都已看到想到,可有什么建议吗?”
力牧沉思半晌,缓缓道:“此时陈地、曲阜和青丘的城防设施想必也已改建完成,各种加高加固都在情理之中,也定在屯兵粮、造兵器、训练士卒,全力备战,以防我大军北上。目下的状况却比当初更加艰难。我只能建议大王和大人亦加紧军备,鼓励百姓农耕生产,鼓励百姓多生儿女。待十数年后,我兵源充足、粮秣齐备,便可横扫天下。”
力牧的建议委实也是用心良苦,即切中了九黎的要害,也在尽力为轩辕和神农拖延时间。兑泽虽是不知力牧用意,但听了以后,也是久久说不出话。十数年,如今如何还敢再等个十数年,都不消十数年,再有个几年光景,恐怕轩辕、神农等人的援助就会到了,到时候就更难取胜了。想到这儿,兑泽顿时觉得胸口郁结、黄豆大的冷汗直从额头中冒出滚落在桌面上,腹中竟也隐隐痛了起来。
“不好。”兑泽猛然惊觉,只低声喝道:“饭食中有毒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见房梁上便射下一抹寒光,直取兑泽的咽喉。力牧不知道除去自己,在这彭城之中谁还有心会想要杀兑泽,也不知道是否又是兑泽对自己的试探,大喊一声:“有刺客。”便赶忙拦在兑泽身前,挥剑荡开了射来的暗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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