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燕见气氛有些尴尬,便只得找个话题,好奇问道:“奴家适才听雪儿姑娘说木公子竟救了兑泽大人,可是真的?”
力牧只得含糊其辞道:“只是适逢其会,出了次手,其实以兑泽大人的本事,哪里需要我救,掩人耳目而已。”
紫燕掩着口,惊道:“如此说来,雪儿姑娘说的竟是真的。雪儿姑娘果然是在那些贵人堆里如鱼得水、左右逢源。既然如此,奴家还真得好好敬木公子一杯,日后木公子还少不得要多照应着我们姐妹几个了。”
说罢,便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,一旁的思莺赶紧站起,也端了杯子。秀鹂本还有些小脾气,见如此也不好发作,只得也喝了杯中的酒。
喝完酒,紫燕又娇笑着对力牧道:“木公子,那雪儿姑娘确实动人,只是往来的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平日里却是亲近不得,哪里有我这秀鹂妹妹温柔体贴,公子可莫要辜负了我这妹妹的一片深情啊。”说着又偷偷踩了胖子一脚。
胖子忙站起来,也道:“就是,就是,还是我木哥福气好,有秀鹂姑娘这么个美人惦记着。我若有木哥的半点福分,能得紫燕也为我吃这么一回醋,便是死了也甘心啊。”
话一说完,紫燕立刻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这个胖子,不说话便罢了,这一开口,竟把我和秀鹂妹妹都编排了。来,秀鹂妹妹,一起灌他,可不能轻饶了他。木公子,你可得帮着我们哦。”说罢便拉着二人去闹庞明,气氛终又融洽了起来。
待到二更天,力牧要走,胖子只是不让。平安在一旁笑道:“今日木哥肯过来与我俩一聚,已是天大的快事。只是木哥却不似你,自由自在、无所事事,明日即使睡到日上三竿,也没人来管。木哥明日一早还得应卯,若是误了,以后再想木哥出来可就难了。”
胖子这才作罢,放力牧和平安回去了。
回了平府,力牧来到自己的屋子,想到两个丫鬟,确是头痛无比。只是这个时辰,自己也真是无处可去,只得硬着头皮,进了屋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