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急忙抬头,放开母亲,又跪倒在地:“爹。”
“嗯。”一个须发斑白又颇有些威仪的男子站在那里,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回来了?赶紧扶你娘进去。夫人啊,在院子里哭哭啼啼、儿女情长的,象什么话?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笑话?娘见了儿子哭,谁敢笑话?再说这院子里,哪个不是自己家的人?”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指着院子里的人,不服气地和老爷顶道。
泪眼朦胧中她望见了力牧,赶紧收了眼泪,拉着平安问道:“这位是?”
“哦,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,也我的救命恩人,木威。”平安指着力牧大大咧咧地介绍:“这是我爹,这是我娘。”
力牧的脑袋顿时嗡了一下,救命恩人自己知道,结义兄弟?这是啥时候的事情?却也顾不得许多,赶紧单膝跪倒:“伯父、伯母,小侄给二位请安了。”
一听是救了自己宝贝儿子一命的人,那夫人如何还肯让他跪着,连忙让人把他搀扶起来,堆着笑道:“哎,哎,不用行礼,你救了我儿的命,又是他的结义大哥,就是自己家的人。以后在家就随意,别动不动地就磕头,我看着也怪心疼的。”
又转身对身边的丫鬟道:“秋菊啊,回头给这位木公子收拾间屋子出来,一切吃穿用度都比照着少爷。可安排人伺候好了,若有怠慢,仔细着扒了你们的皮。”
秋菊行了个礼,应了一声。
力牧赶紧推辞道:“伯母,不必如此麻烦。我这位兄弟知道,小侄本就是个山野粗鄙之人,随便对付一下,有个落脚之处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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