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赶紧拦着他,道:“你干嘛,你疯啦?那天擂台上你们输了,也没见你抽自己,赢了钱干嘛抽自己啊?”
庞明哭丧着脸,道:“小安哥,我悔啊,我怎么就那么胆子小,就押了那么点钱呢,要是全押上,我就发达了啊。一赔三,以后哪还有这样发财的机会啊?”
“行啦,行啦。”平安实在看不下去了,马上转移话题道:“晚上怎么说?”
庞明立刻象打了鸡血似的弹了起来,顿时也不难过了:“晚上我已经订好了,怀玉楼,贵客三位。”
夜里,平安带着力牧借着尿遁从他爹的庆功宴上偷偷溜走,来到了怀玉楼前,胖子已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。
看到平安,胖子立刻埋怨道:“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?喝个花酒也这么不上心?来这么晚,要是好姑娘都被挑走了怎么办?”
平安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以为我们象你啊,都没什么事?家里一大堆人,好几桌呢,木哥还是主角。我们能溜出来那已经是烧高香了,你还敢埋怨?再说了,你爹最惯着你花钱,你这赫赫有名的亮堂哥去哪个馆哪个楼,会不被奉为上宾啊?哪个老鸨敢把您这棵摇钱树给得罪了?要说你没在这怀玉楼订好三个头牌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庞明嘿嘿干笑了两声,道:“还是我小安哥了解我。得,台子已经订好了,姑娘也都订好了,三位,先由着两位哥哥选。”
“前头带路。”平安笑着踢了他一脚,胖子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开路去了。
“木哥,你是第一次来吧?”庞明殷勤地介绍着:“这怀玉楼和天香馆可不一样,这儿没有房间,只有一个个围桌,可以看歌舞、表演,也有姑娘陪着。只可惜这些姑娘只能看,却碰不得。若是要想成为姑娘的入幕之宾,可得花些心思。”
正说着,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妇人,虽然上了些年纪,但看着却是极会保养的。只见她薄施粉黛、面容姣好,款款而来,虽徐娘半老,竟别有一番风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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