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间,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象你一样自由自在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很多人这一辈子,都是身不由己啊。”力牧很有感怀。
“哥,什么意思?”平安还是不解。
力牧看着他,很认真的道:“你看琳儿,虽然那么对你,可你焉知她背后的故事?她有龟奴看着,老鸨管着,还被那些所谓的恩客欺凌着,她可有挣扎的机会么?她可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吗?她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哪一样不要听那位天香馆的老板的?与其说昨夜是她对你说了这些话,倒不如说是天香馆的老板对你的态度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,甚至也许,当初的时候,她也是被老鸨逼着和你在一起。但无论如何我却知道她也是个苦命的人。”
平安沉默着,往嘴里灌了一杯酒。
“你再看你府里的那些丫鬟,不说别人,就说我屋子里那两个。她们和我在一起,是喜欢我吗?她们能选择吗?外面如果来了象你一样的可怜小子,哀求她们跟他走,她们能走吗?你爹你娘会轻易让她们走吗?就算你会让她们走,你爹你娘会让她们走,可是别人家呢,可是天香馆呢?”力牧又道,语气中透着一股悲凉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哥,你说得我好心痛,”一席话,说得平安纠结了,苦恼了,甚至惶恐了:“我知道一定有地方错了。可是木大哥,我却想不出哪里错了,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能改变了这一切吗?”
“因为这个世道啊,是权利、财富铸造了这个世道。”力牧也喝得有点多,在那里呢喃:“世道如此,就一切都如此,世道变了,一切也就变了。”
“世道变了?世道会变吗?”平安又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这个世道会不会因为我的努力,改变。”力牧拿起地上的酒坛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第二天,力牧还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着的时候,就听见平安在他屋里问他的两个丫鬟,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,把那两个丫鬟问得,都没心思来看看他要不要水喝。据说那一天,平安把府里所有的丫鬟都问了一遍。据说那一天,老爷因为平安一早和他聊的一段话,欢喜了整整一天,都没顾上责骂平安的荒唐。
这天以后,平安常常来找力牧聊天,可说是聊天,两个人经常对坐一天,一句话都没有,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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