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在阳光下,用自己的劳动,换取了能够吃饱的烤土豆。
迟来了多年的酸楚不讲道理地冲上鼻腔,或许情绪上还没反应过来,但麻木已经被温度冲化了。
麻木之下,痛苦从未消失过,只是被冻结了。
然后在阳光下,在陌生的善意和食物的温度下,冻结的情绪毫无预兆地消融。
他们过了太久和铁黑麦“相伴”的日子,生活在监察使们的庇护之下。
在深不见底的铜墙铁壁中,人们是“被分配者”,口粮是定额,任务是命令,生存是恩赐。
他们是窖城的劳动力,是种植铁黑麦的资源,也是监察使们的负担。
唯独不是完整的“人”。
久违的地面让人恐惧,陌生的环境让人瑟缩,矿场的劳动让人苦痛。
咬着牙走到这里,亲手用自己劳动换取的城币换到了食物。
平等的,基于规则的交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