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华餐厅的新菜,鸡头米炒河虾仁被领班财财端上了桌。
干了一上午活儿的罗德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。
凌老板真是厉害,前两天刚出了煎饼馃子,今天又上了这么多新菜!
自诩中华餐厅最早一批的“老客人”,老罗德自然尝新菜也要冲在最前面。
新上桌的菜还冒着热气,他凑近了闻——没有浓香,只有清而淡的河鲜味。
盘里的虾仁都剥了,浆过,一个个白里透红,卷了起来。鸡头米散落其间,乳白微黄,像是碎米粒。
老罗德确实没见过这种做法,他咽了咽口水,筷子头没碰虾,先好奇地碰上了这鸡头米。
他捞了几颗放进嘴里,咬开时“啵”的一声。这鸡头米内里糯软,淀粉质的清甜味在嘴里化开,别有一番滋味。
老罗德“嗯嗯”了两声,又夹了虾仁往嘴里送。牙齿一碰,虾仁的弹脆就尽数显露出来了,随着牙齿咬下,虾肉的鲜汁便渗了出来。
整道菜是那种很收敛的鲜味,完全不张扬。食物咽下去,嘴巴里干干净净,只留下一点儿回甘。
这份菜40城币一份儿,纵使老罗德也攒下来不少积蓄,点的时候也有点儿肉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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