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谁才是叛徒?
记忆清晰地告知她,她在过去做了些什么,但道德、情感、以及她对自己几十年的了解来看,她觉得那个“人”相当陌生。
从被押进改造室后,掌控她大脑的,似乎就不再是她自己。
那种感觉令人惊慌,也令人恐惧。
那个“人”与她明明记忆、思维都一致,但举动让现在的她心中发寒。
像是被脑中隐秘的异化意识控制住的提线木偶。
单敏.戴维德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竭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。偏蓝的瞳孔中是竭力找回的极度理性,单敏拒绝了医生的搀扶,靠着自己缓缓坐起身来。
她虽然没穿着任何带军衔的制服,只着籽城的病号服,但病房内的医生们都没说话,连一边儿还在铁架子上复健的瓦蓝也把“中将,您能控制自己身体吗?”的问话咽了回去。
结果不就摆在眼前么,人家中将和自己的情况不一样,又没被变异怪一吞就是好几年,醒过来就能自己坐起身。
再说,这气氛……好像不太妙,他还是别开口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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