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走了多久,江鸣感知到了无数“丝线”。
从“感知”到开始,那些“丝线”就变得明显起来。
它们从虚空的苍白中垂下来,密密麻麻,无边无际。
每一条的末端都连接着……绿色的光点,像是被蛛网捕获的萤火虫。
有的丝线黯淡,有的丝线缓慢而规律地明灭。
像是在把什么东西通过丝线往远处传送。
……这就是,埃德加上校所说的,生命力?
江鸣沿着一根亮得最频繁的丝线往前追溯,越走越远。
“丝线”变得越来越粗,无数丝线汇入更庞大的“脉络”。
再往前走,“脉络”之间连接着难以直视的巨大“结节”,似乎还在收缩膨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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