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我出的第一个任务在边境哨所旁边,那里就有一片幽光草。”埃德加站在亭子旁边,看着远处的人们,颇为怀念地道:“那时候我还挺怕黑的,晚上幽光草亮起来就还好,我还对着幽光草念叨不少被别人听到会立刻社死的话。”
卡珊德拉挑了挑眉:“您还有这样的时候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为您打娘胎里出来就已经会招猫逗狗,天不怕地不怕到处闯祸,把邻居老头老太太气得跳脚了呢。”
埃德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:“偏见,是一座大山。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的内心,倾听过我的痛苦,你对我误解太多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卡珊德拉道:“那虚心请教一下,两头收差价是您几岁学会的?”
埃德加:“。”
无语了。
这么让人心生感慨的时刻,身边怎么是个毒舌怪啊?要是文尼在多好。
可惜文尼还在寝室里晕着呢,否则他能跟文尼说上半天当年的美好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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