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他也没用,他现在只想走。
“相逢即是缘。”樵夫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既然是记事的,那就得明白一个理儿,这世上的事,有的能记,有的不能记,有的得用墨记,有的得用心记。”
这老头话里有话。
陈微是玩笔杆子的,最擅长做理解。
这话的潜台词是: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,我也知道你那本破本子上想写什么,咱们来做个交易,你懂事点,我也给你点甜头。
“前辈,有何指教?”陈微试探着问道。
樵夫没有说话。
布满老茧的手,指了指前方那片空旷的山谷:“你且看,前方是什么?”
陈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此时正值午后,阳光明媚,山风习习。
“回前辈,是晴空万里,是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眼前的景象变了,湛蓝的天空,像是被泼了一盆浓墨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狂风凭空而起,
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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