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听完,沉默了。
作为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,他听懂这背后的逻辑。
西方那边有项目。
路途遥远,妖魔横行,需要个镇得住场子的人去当安保。
名义上是贬谪,实际上是外派。
只要把事儿办成了,回来就是两边的功臣。
联想到他夹在几个大势力中间两头受气,今天在瑶池闹这一出,本来就是想以退为进,求个流放跳出旋涡。
没想到,陛下顺水推舟,把弃子变成钉子。
高。
实在是高。
“陈院长。”天蓬笑了,笑得有些自嘲,“这种脏活累活,陛下不方便说,太白那个老滑头也不方便说,所以让你来跟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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