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院长。”
“在天庭这潭深水里,我就是个办事的。”
敖闰愣住了。
他混迹官场多年,自然听得懂这种反话。
当一个官员开始跟你强调自己人微言轻、只是个办事员的时候,通常只有两种情况:要么这事儿他真办不了,要么就是——得加码。
而且是加很多码。
敖闰决定不再绕弯子,径直说道:“陈大人,既然您这么说,那老龙我就直说了,真的是家门不幸啊!”
“哦?”陈微挑了挑眉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,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三儿子,敖烈。昨天晚上喝多了马尿,发酒疯,把玉帝赐的那颗殿上明珠,给烧了!”
陈微抿了一口茶,神色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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