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闰神色不变,只是袖子里的手紧了紧:“所以才来求陈大人指点迷津。若是能过这一关,西海上下,必有厚报。”
“厚报就算了。”陈微摆摆手,“我这屋子小,装不下太多东西。”
敖闰眼神一凝:“那依大人的意思?”
“定性。”陈微吐出两个字,他指了指桌上的茶杯,“先说西海三太子,烧珠子?那是纵火吗?不是,是消除安全隐患。”
敖闰愣了一刻,随即眼中精光一闪。
陈微继续说道:“三太子常年镇守西海,是抗击北俱芦洲妖魔的第一线,苦寒之地,压力多大?长期高压之下,心理健康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
“案发当晚,三太子旧伤复发,神志不清,在他眼里,明珠不是宝物,而是一颗即将自爆的妖魔内丹!”
“他是在发病的状态下,为了保护天庭资产,才不得不销毁了危险源。”
“这是病理原因,不是政治原因。”
敖闰一点就透,他立刻接话道:“高!实在是高!敖烈确实经常跟我说,最近总是做噩梦,看来是病得不轻啊。”
“既然病了,那就得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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