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正在走神的敖烈突然被点名,吓得一激灵。
敖闰也是一脸懵:“陈院长,这话从何说起?烈儿烧了明珠,已是戴罪之身,他不拖累泾河就不错了,还能救?”
“我这几天在通明殿是跑断了腿,”陈微先是摇了摇头,接着话锋一转,“动用我攒了多年的老脸,终于打通了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子。”
“新路子?”敖闰的眼睛亮了。
“对。”
“三太子烧了明珠,死罪难逃,但我给他申请了一个特殊的名额。”
“什么名额?”
“劳动改造。”陈微吐出四个字。
敖烈的脸垮了。
劳动改造这词一听就没好事,他一提娇生惯养的龙二代,哪吃过苦?
“两位莫慌,听我解释,”陈微开始画饼,这饼画得又大又圆,“也不难,就是去凡间挂个职,时间也不久,凡间时间三十三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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