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硬邦邦的回道:“末将不敢坐,校场三千兄弟等着元帅示下,这云被到底还要叠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看,你又急,心浮气躁乃是兵家大忌。”王灵官身体后仰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语气语重心长,“刚才我去巡营,看到几个兵卒的靴子上有泥。这件事,你们怎么看?”
天佑上前一步,急道:“元帅!那是斥候营刚排查水怪回来!沾点泥怎么了?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军纪官扣下了,还要写检查,这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?”
“哎——此言差矣。”王灵官摇了摇头,笑道,“看问题要看本质,靴子上有泥是客观原因吗?不,是主观态度问题,难道他就不会御气悬空吗?为了省那一点法力,就忽略了军容风纪,这是思想上的松懈。”
“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今日靴上有泥你不问,明日刀口生锈你不管,后日是不是就要兵变了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天佑刚要发作,被旁边的天猷一把拉住。
天猷笑了笑,拱手道:“元帅,思想建设固然重要,但北俱芦洲妖气冲天,据报那蛟魔王已集结了十万妖众,意图不明,咱们天河水军自您上任后,三月未曾操练过一次水战阵法,全在搞内务。”
“末将担心,一旦战事开启,咱们叠的被子,怕是挡不住妖族的钢刀。”
王灵官听完,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迫感。
他站起身,负手踱步来到两人面前,叹了口气:“天猷啊,你在天蓬手下干了这么多年,怎么格局还是打不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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