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广场外围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让开!让我进去!清泉!清泉啊!”陈氏的族长陈通,跌跌撞撞冲破了阴兵的防线,“清泉啊!你这是做什么?凡儿这孩子就是多喝了两杯,一时糊涂犯了错。”
“你如今是天庭的大员,位高权重,你通融通融,给地方城隍打个招呼,赔点钱,给自家人一条生路吧!”
老族长哭得情真意切。
在他的传统观念里,天庭有人好做官,自家人犯了法,一句话不就摆平了吗?
“族长,您糊涂啊!”陈微的声音拔高,指着被绑在地上的陈凡等人,“我陈家世代清白,家风严谨,诗书传家!岂会生出这种欺男霸女、草菅人命的畜生?!”
“族长?”
“您说是不是?”
陈通愣住了,连哭都忘了:“清泉,你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何方妖孽!竟敢剥下我陈家子弟的面皮,披着人皮冒充我陈氏族人,”陈微根本不理会陈通,大喝一声:“下界为非作歹,败坏本官名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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