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陈清泉胃口太大了。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”
“咱们投鼠忌器。他捏着咱们的软肋,这钉子,怕是拔不掉了。先稳住他,莫要让他在西牛贺洲动了刀兵。”
“此计可行。”
陈微一点也不着急,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,慢慢悠悠的品着,天庭是可以强行不经过灵山设立分支,但能谈就尽量谈,和气生财嘛。
十年围城都等过来了,还差这点时间?
片刻后。
文殊脸上的凝重尽数褪去,双手合十,答得滴水不漏:“阿弥陀佛。陈长史此计,事关天庭与佛门在西牛贺洲的协作。此事干系重大,贫僧做不得主。须得回转灵山,与佛祖好好商议一番,方能给长史答复。”
这是官场上最标准的拖延战术。
遇到难啃的骨头,一句回去请示领导,就能把球踢回半空。
“理解,理解。”陈微连连点头,没有逼迫的意思,笑得如沐春风,“这等设立衙门、派驻仙官的大事,自然得慢慢办。急不得。佛祖日理万机,两位菩萨尽管回去慢慢商议。”
“说到底,咱们都是为三界谋福祉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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