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!”
一杯酒下肚,气氛更加热烈了。
几轮推杯换盏过后,黄风大圣有些上头了,手里捏空酒杯,翘起了二郎腿,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:
“吃了咸菜滚豆腐,如来老儿,不及吾~”
“可不能乱唱!不要命了!”刚夹起一块冻豆腐的裂山脸色骤变,急忙打断。
黄风大圣被吼得一激灵,酒醒了一半。
它干咳了两声,解释:“道长息怒,息怒,我就唱前半句,没打算往下接,这不是心里舒坦,感叹一下嘛,咱们今年收成好,它们日子可就难过咯。听说,那几只跟咱们不同心的硬骨头,私底下张罗着要搬离西牛贺洲,去别的部洲逃难呢。”
话音刚落,鹿力冷笑起来:“去哪儿?去哪不都一样?普天之下,四海之内,哪怕钻进地缝里,全都在天的笼罩之下。”
鹿力口中的天,不言而喻。
只要天庭还在,只要合规合法的天规章程还在运转,逃到哪里,都躲不过。
因为,这是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