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兄弟,”
“刚调来纠察司没多久吧?这套审讯的活儿,还不熟练啊。”
姜闻昭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替你觉得累。”奎木狼靠回椅背上,用前辈指点晚辈的语气说道,“咱当年在通明殿挂职的时候,也干过纠察的差事。审讯的流程,我不比你懂?”
“先抛出一个死无对证的同案犯口供,击溃心理防线;再抛出查获的赃物,逼迫攀咬上下线,这是审没见过世面的小仙官的套路。”
“从羁押、走过堂、宣读权力、出示物证,到最后开口陈述定罪。这套流程走下来,光是念繁文缛节,就要两炷香的时间。你倒好,笔录还没让做,章也没盖,上来就想让我咬出天庭其他部门?”
“小兄弟,你办案手续不合规啊,就这水平,审得明白吗你?”
姜闻昭被噎得脸色铁青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奎木狼这几句话,把他的底牌和审讯套路扒得干干净净。
但奎木狼的话还没完,他的心里门清得很,这场突如其来的四不两直,表面上看抓的是作风,但紫微宫的纠察司一上来就审功德金砖,还要他交代其他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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