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来了!
上次在华山跑路后,为了安抚杨婵,随口画了个大饼,说下次见面,一定带个小礼物。
谎言。
纯粹的体制内应酬话术,陈微转头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但这话能说吗?
不能。
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忘了,无异于在凌霄宝殿上指着大天尊的鼻子骂娘。
“三圣母的事情,陈某怎么敢忘?”陈微一边说,一边神识在储物袋里飞速扫荡。
雷部的卷宗,不行。
天庭的空白公文纸,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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