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连过场的寒暄都懒得装,把逼宫的戏码摆到台面上。
话音刚落,金蟾老祖,第一个蹦了出来:“各位兄弟,各位当家的,啸月这些年,作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!远的不说,就说五十年前那次,当时风声多紧?是啸月挺身而出,主动把事儿扛了下来,去天牢里蹲了足足一百年!”
“所以,这届管带,我选啸月!”
“说旧事就过时了!”搬山太保给金蟾泼了盆冷水,“是啸月自己装大头,吞了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仙吏!不知道的,还以为它生吞了一个大罗金仙!这叫替兄弟们扛事?”
“怎么?啸月许了你多少好处,让你这么卖力地替它说话,连脸都不要了?”
“还是喝多了?”
“喝多就滚呐!”
被当众戳穿了利益交换的底牌,金蟾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:“搬山!我这是为了大局!”
“去你妈的大局!”搬山太保根本不鸟它,转头看向主位,“要我说,规矩就是规矩!青牯大哥干了十年,账目清楚,从不盘剥咱们的利润。我提议,还是选青牯大哥连任!”
这一下,大厅沸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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