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人家要是真想处罚两个烧火童子,连指头都不用动,用得着高高举起拂尘,大喘气叹息?
这分明是演出来的。
不管真相如何,陈微定位极其明确:他是从中调节的推手,老君需要台阶,他就把台阶铺得平平整整、舒舒服服。
太上老君见状,放下手臂,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哎。罢了,罢了,也就是清泉今日刚好来了,替你们求情。”
金角银角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太上老君将拂尘搁在身旁的案几上,“既然清泉来了,那也好,此事,就让他来评评理!”
金角和银角从地上爬起来,规规矩矩退到一旁,双手垂立。
陈微站直身子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刚才他情急之下,为了拉近关系、把求情的话说得更近乎,一口一个两位师兄叫着,这两位名义上是童子,但在天庭的资历和辈分上高得吓人,管老君的童子叫师兄,是典型的高攀。
往重了说,叫不懂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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