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院长一笑,对手生死难料。
陈微笑够了,缓缓站起身,双手一摊:“侯大人,你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。本官只问一句,你说的这些,可都有证据?”
证据。
重如泰山,也轻如鸿毛。
有实力的,不需要证据就能办案,没实力的人,拿着铁证也递不进南天门。
侯平咬着牙,冷笑一声:“你休要猖狂!只要给我十日!只要让度支司冻结你稽查院十日的权柄,调阅所有底账,必定把你烂事全翻出来,钉死在铁证上!”
“十日?”陈微摇了摇头,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。“侯大人,你没有十日了。甚至,你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“无非是在搞所谓的后手动作,以为大闹稽查院,就能踩着我陈清泉上位?”
“实话告诉你,没有了。谁也不会来。”
这句话一出,侯平的脸色微变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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