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差大人明鉴啊!”张松亭弯下腰,语气里满是委屈,“这北俱芦洲,本就是穷山恶水,瘴气弥漫不说,底下的妖魔更是狡诈凶残。咱们张家山虽然顶着天兴之地的名头,但基层山神土地法力低微…”
原本富态的脸上,一片愁苦。
应付钦差,地方官早就形成了一套固定流程。
更何况,这套说辞,已经对前面四任死掉的钦差用过四遍了,连在哪一句话该停顿叹息,都烂熟于心。
张松亭叹了口气,继续按照模版诉苦:“凡人肉体凡胎,三天两头被路过的妖风惊吓,哪里还敢出门上香?这功德进项,自然就一天不如一天。下官等也是日夜焦心,恨不得把自己的仙俸贴进去,实在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啊…”
洋洋洒洒,有理有据。
既强调了妖患的客观存在,又把责任巧妙的推了出去,最后还拔高基层仙官的辛苦与无奈。
不愧是多年的老山神,说话滴水不漏。
陈微没有发火,也没有打断,看表演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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