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倒吸了一口气。
一千多万人。
这个数字他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他念书那时候。
一个县的学生最多也就几千人。
一个省的大学生每年也就几千人。
但七十年后——
一千多万。
每年一千多万个年轻人坐在考场里。
等着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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