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。”
路明非咽下嘴里的面条,放下筷子。声音在咕噜噜的沸水声中显得很随意。
“五脏六腑受过那么重的伤,都不考虑关摊休养几天吗?”
越师傅拿漏勺的手猛地一滞。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讶异。
他昨夜确实挨了极重的一拳,甚至肋骨都断了几根。
但毕竟是皇血的混血种,恢复能力是有的,而且他自认掩饰得很好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压平了。
这个过路的年轻人,怎么一眼看穿的?
“休养?”
越师傅很快掩饰了眼底的波澜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拿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,语气沧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