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连这片由睚眦全盘掌控的婆娑世界,都未曾反应过来。
一线黑金交织的剑芒,犹如撕裂长夜的惊雷,笔直地切开了两人之间的虚空!
“嗤——!”
睚眦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。
他避之不及。
哪怕在剑光临体的千分之一秒内,强行扭转了身躯,那柄裹挟着君煌冶火的墨剑,依旧毫不留情地切开了他的防御。
鲜血泼洒。
“砰!”
睚眦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,重重地砸在村口的土墙上。
尘土飞扬。
他单膝跪地,用长剑死死撑住地面,胸前的白袍被彻底撕裂,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横亘在胸膛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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