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还学?睡觉了。”
路明非没反应。
“不是,你疯啦?都十一点半了,明天还要上课呢!”
路明非还是没反应。
甚至不像已读未回,
因为他好像单独拉黑了整个世界,
路鸣泽感觉像在跟一堵墙说话,自讨没趣。
他翻了个白眼,嘟囔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爬上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。
没一会儿,鼾声就响了。
——
房间里只剩下路鸣泽那几乎能掀翻屋顶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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