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那伸懒腰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“?”
“你说啥?”
“我都睡过一整天了?”
他猛地扭头去看闹钟,上面的日期确实跳了一格。
路明非瞬间清醒,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在这个家里,逃课一整天的罪名等同于叛国。
“那……你不叫我算了,”
他压低声音,像是在做贼,
“路鸣泽呢?还有婶婶?他们也没发现我挺尸了一天一夜?”
按照婶婶那大嗓门,就算他真的死了,也得被骂活过来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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