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江水断流的气势了吗?”
路明非小声问。
杨楼沉默了许久,最后诚实地摇了摇头:
“我只看出了画这画的人,当时可能喝多了,手抖了一下。”
王引叹了口气,收起放大镜,神色有些颓然:
“路小友,此等意境之剑,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。这画……怕是只有画它的人,才知道断的是哪条江。”
“难道是意向派?”
杨楼抱着双臂,眉头拧成了川字,试图用他那属于武夫的直觉去解读:
“我看这就是一棍子抽下去的痕迹吧?断江?我看像断棍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路明非深以为然地点头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