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……”
酒德麻衣叹了口气,望着那群渐行渐远的背影,语气透着几分无奈与萧索,
“我这千里迢迢扛着大狙过来,真就只是看了场烟花?”
以此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耳麦里传来电流的杂音,接着是薯片妞那带着几分错愕的声音:
“长腿,别抱怨了。”
“老板又算脱了。”
“算脱?”
酒德麻衣将重狙甩到背上,转身向山下走去,
“不是算脱,是失控。”
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剑断江的画面,即使隔着几公里,那股透过瞄准镜传来的凛冽皇威,依然让她心悸不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