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牛仔趿拉着人字拖,晃了晃酒瓶,看着这一老一少打机锋,满脸鄙夷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这些谜语人啊。”
弗拉梅尔叹了口气,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模样。
“说话就不能直白点吗?整天云山雾罩的,听得老头子我脑仁疼。”
昂热收回拍在芬格尔肩膀上的手。
他侧过头,金丝眼镜在晨光中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反光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老友。
“你有什么脸说这句话?”
百岁老人毫不留情地揭短,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诮。
“最近钟楼的‘戒律’老是莫名其妙地失灵,甚至被人视若无物地在眼皮子底下用出了高阶言灵。”
昂热抖了抖雪茄的烟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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