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叹什么气啊,希尔伯特。”
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酒渍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。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“你不也把这种极度危险、随时可能把整个卡塞尔掀翻的高危家伙给引进学院了吗?”
弗拉梅尔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荫道。
“而且,还不止一个。”
不论是那个疑似君王降临的路明非,还是那个随时可能因为暴血而堕落成死侍的楚子航,亦或是那些昨晚在冰窖里来去自如的怪物。
这所屠龙的疯人院,已经被这个老疯子彻底变成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。
昂热沉默了两秒。
随后,他看着远处的红砖绿瓦,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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