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保护一个人,我们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?”
陈家文的脸色白了,但他没有退缩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教授,您说的我都懂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异常坚定,“可是……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看着光刻厂再死人了。”
陈家文顿了顿:“死在那场爆炸案里的人太多了,我老师的儿子,那样厉害的一个学者……您忘了吗,当时光刻厂多少人对他寄予厚望,但他就那样死了,死的毫无价值,还有许许多多的同事亦是如此。”
说着,陈家文的眼睛红了。
尽管平日里他是理性不讲人情的形象。
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。
他亲眼见着在听到师兄死去的消息后,向来性情豁达开朗的周学东副部长,是如何一瞬间老了十岁!
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似的,就连站都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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