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挣扎了一下,却发现顾昀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顾昀慢慢抬起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王总心里莫名一寒:
“重要的是,她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病人?”王总愣住了。
“没错。”
顾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她正在喝中药调理身体,这中药里有几味药,那是沾酒即死。
王总要是想让她当场暴毙,给咱们这杀青宴助助兴,那就让她喝。
反正出了人命,警察来了也是你全责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