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叼着牙刷，满嘴泡沫，一脸的起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开，张季中那张标志性的大胡子脸就怼到了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顾啊，醒了？我就知道你小子起得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季中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手里还夹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，二话不说就往屋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昀翻了个白眼，侧身让他进来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张，这大清早的，你最好有正事，不然我这一口泡沫喷你脸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正事，天大的正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季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拍，震得上面的烟灰缸都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《天龙》杀青了，咱们这合作也算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老张是个惜才的人，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昀走进卫生间，慢吞吞地漱口，洗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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