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亦非倒是起得早。
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宽松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,
正趴在落地窗前的瑜伽垫上,费劲地把自己的腿往脑袋上扳。
听到门铃,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,光着脚丫跑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章国荣。
他全副武装,墨镜口罩,鸭舌帽,手里还提着盒点心。
虽然遮得严实,但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颓丧气场,还是透过衣服缝隙渗了出来。
“哥哥早!”
刘亦非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,声音里透着股没心没肺的活力,跟这压抑的疫情早晨格格不入。
章国荣愣了一下,摘下墨镜,那双总是含着忧郁的桃花眼弯了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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