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一声怒吼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玻璃,隐约传到了客厅。
王霏手里拿着卷成筒的乐谱,敲得谱架邦邦响。
此时的天后,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,活脱脱一个更年期提前的教导主任。
“刘亦非,你那是叹气吗?你那是断气!”
“我让你把声音放空,是让你找那种空灵的感觉,不是让你把脑子给放空了!”
“再来!腹部用力,顶住这口气!”
玻璃房内。
刘亦非耷拉着脑袋,像只被霜打的茄子。
她小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连那件粉色的羽绒服都脱了,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。
这几天,她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严师出高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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