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还没亮。
风凌凌就起来了。
确切地说,是被冻醒的。
凌晨的森林气温骤降,
露水打湿了兽皮被的边缘,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。
风凌凌打了个哆嗦,裹紧了兽皮,在心里默默加了一条,
房子必须尽快建好。
再睡几天露天,她怕不是要感冒。
她起身做了几组拉伸活动开身体,然后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
把昨天找好的那块凹形石板抱了起来。
死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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