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人心最不可测!
风荣沉吟片刻,望着眼前翘首以盼的族人,再看向风凌凌坚定的神色,
终是重重点头,转身面向全族,沉声道,
“传我命令,即刻等候风凌凌探查结果,再由我与大祭司,一同商议定居大事!”
……
另一边,
帐篷里,只剩下风白禾一个人躺在兽皮上。
她的头还在疼。
后脑的骨裂虽然被巫医处理过了,
但那种钝痛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,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她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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