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受了重伤,说话语气有些变化很正常。
“等着,我去打水。”
他站起来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风照走在路上,手里拿着竹筒,眉头始终没有松开。
他停下脚步,看着竹筒里自己的倒影,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怎么感觉……白禾说话的时候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掉了。
肯定是想多了。
受伤的人嘛,说话方式变一下很正常。
但那个感觉,
那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,然后又松开的感觉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