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被人无端冤枉了。”
黄欣脸色猛地一僵,眼神慌乱了一瞬,
“什么冤枉?白禾都亲口说了,是赤屿强行冒犯她……”
“白禾一面之词,就足以定别人的罪?”
风凌凌冷声反问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黄欣,你打心底里把风白禾当成心头肉,偏心偏袒到骨子里,我都看在眼里,懒得拆穿。”
“但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昨夜全场那么多人在场,赤屿直言自己被冤枉,无人愿意听信半句。”
“风白禾哭哭啼啼诉说委屈,所有人便不分青红皂白,人人怒骂赤屿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因为风白禾会哭,赤屿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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