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风白禾是从小养在身边的,娇生惯养,疼了十几年。
现在风白禾命悬一线,风荣脑子里不可能还有空装下第二个人。
换谁都一样。
胸口传来一阵隐隐的酸涩。
风凌凌低头看了一眼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这不是她的情绪。
是原主残留的。
原主渴望父亲的关注,渴望了十几年,到死都没得到。
现在这具身体里残留的那点执念,在看到风荣头也不回地抱走风白禾的时候,又冒出来了。
但那不是她的。
风凌凌把那股酸涩感硬生生压了下去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